• 首页
联系方式

侦探和剧组人员相处得很好

侦探和剧组人员相处得很好,尤其是拉森和他年轻可人的妻子。惟一的例外是化妆师。拍戏的头一天,他就讨厌侦探。那天,我们要拍贵族被人从村子里押赴刑场,处以绞刑。摄影想用早上的光线,所以,演员必须六点钟就到,化好妆,在九点之前开拍。侦探及时到了。我们的道具和服装都放在粮仓的地下室,侦探刚刚在地下室椅子上坐下来,化妆师检查了侦探的脸,做了个怪相,便开始低声抱怨起来。他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吃力地把一些胭脂花粉往侦探脸上搽。他对侦探说,真拿侦探的脸没办法,侦探脸上的皮肤在演艺圈里虽不太罕见也还不算多见,问题是,皮肤不吸收化妆品,搽不上去。“你的皮肤太粗糙,”他说。

继续阅读

如何才能摆脱掉个性呢

但是,如何才能摆脱掉个性呢?侦探倒愿意去做一会儿宜昌人,去感受一下传说中的他们的泰然是不是不同、内心是不是更轻松。但我改变不了我的肤色,也改变不了我的心理位置。麻醉剂也帮不了我。麻醉剂从来就没有为我带来这种冷静和轻松的感觉,一刻都没有。

继续阅读

最让你牵挂的是那些梦

“现在,你必须消化你所学到的东西,然后把它释放出来。你体内有负疚感。”侦探没有说话,但很伤心,觉得也许他是对的。“你以为自己有一种疏离,其实你还没有。你倾听梦并接受它们,这是对的;你怎么可能拒绝呢?但是你谴责展现在梦中的自我,这就错了。如果你愿意听,我可以给你讲。”

继续阅读

我还是有点嫉妒的

日落的炮声正响着。我们雇了辆车,让车夫把我们送到港口边一座破旧的木楼处,那里开了一家酒吧,水手们和寻欢作乐的外国游客全聚集在里面。老板是个魁梧的阿拉伯人,我们喝过一巡酒付钱的时候,他按了一下我的手。乐队演奏了爪哇舞曲、弗拉门戈舞曲[和波尔卡舞曲,我们坐在桌旁,看着跳舞的男男女女。一小时后,老板走过来,给我们介绍老板娘,她也是阿拉伯人,但一头红发。她把手搭在宜昌私家侦探裸露的肩膀上,低头跟她耳语一番。我注意到我的情人向老板娘投去的狡黠又尴尬的眼神,紧接着,又朝我茫然并有点自鸣得意地瞥了一眼。

继续阅读

生活会自己照料自己的,除非被过多的生活所稀释

“你是在违背其原则的杀人犯身上发现了某种……美吗?”我又感到迷惑不解了。

“不是美,只是生活。你难道不明白这个人的行事方式从来就没有违背原则。宜昌私家侦探没有发誓——我也没有。因此,我做的一切事情没有一样是像你刚刚认为的那样无用的或者矛盾的。倒是你一个人流落在外,不再是大家的一员。”

继续阅读

奇怪的行事方式属于他,不属于侦探

“宜昌私家侦探,”他恼火了,“你把我排除在外,只说他们,我感到非常气愤,你这是这是想讨好我吗?”

“侦探,你听我说,你跟他们不同,你是主动选择,他们就跟强迫症患者一样,是身不由己。”

继续阅读

侦探与神父的谈话

“哦,”宜昌侦探回答道,“即使是这种情况,那还得是我说他记呀。但是,我接受了牧师的劝告,那我收到的就是一封通函。尽管我对这些梦的理解可能不是梦原先的含义,但我割舍不掉的想法是,指望得到的是一个不同于别人的、一个完全是我本人做出的回复。”

继续阅读

这是要叫我做什么呢?

另一个说:“把他按到椅子上。”宜昌私家侦探被强行抓住,摁在我以前在美国黑帮电影里见过的黑电椅上。侦探恐惧地意识到这不是要作忏悔。但是,在私家侦探浑身颤抖地等着拉电闸的时候,椅子似乎在带着我往上升。侦探壮着胆子往下看,发现椅子仍然钉在地板上。是我一个人在一个有着玫瑰色和蓝色窗子的巨大教堂里往上升,越升越高。侦探在朝离我头顶还很远的拱顶的一个出口升去,一种裹在我脸四周的稠乎乎的湿东西使我浮了上去。

继续阅读

也许你会说我这是在葬送自己

“大师,我想告诉你,”宜昌私家侦探大声说,“我是在体验一种纯净,尽管也可以说是在体验一种非同一般的狭隘,这一体验无法与人分享。只有在我心里——我可以说只有在他心里,请允许我用这种特别的表达方式——我才细细地品尝到它的滋味。”

继续阅读

宜昌侦探上午对那场梦继续分析

接下来几个月发生的事情难以解释。有很长一段时间,宜昌私家侦探没有一个晚上不做梦,但这些梦又都是原先那同样的梦。有时候,那个女人投入我的怀抱。有时候是侦探拿着笛子敲打那个穿泳衣的人。也有时候,那个女人说我可以走了,但条件是我必须继续戴着镣铐。有时候,宜昌侦探不想跳舞给她看。有时候,穿泳衣的人和那女人在一起,当着我的面做爱,弄得我很内疚,觉得不该待在那里看。但每次梦醒,侦探都泪流满面;每次醒过来,我心里都涌动着一股不真实的兴奋,而且一整天都会这样。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