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关己的暴力行为

暴力“钱还好用,金子可以回炉,家具可以修理。”他怪怪地盯着宜昌私家侦探,揉了下眼睛。“我的天!我想自己是在做梦吧。你是怎么骗我跟你玩这种弱智游戏的,啊?我跟人说起今天夜里发生的事情,鬼才信呢。”

“你已经做了的事情,就别后悔,”宜昌侦探说,“你卸下了重负。不用再在这里躲躲藏藏、偷偷摸摸了。你这下知道什么叫事不关己的暴力行为,我也知道了事不关己的投降是怎么回事。”

他摇摇头,笑笑,然后跟宜昌私家侦探要了一杯喝的。我们坐下来,他跟我说他坐过三次牢——他可才二十二岁,谈他的女友,谈他这种破门而入的营生。挺体面的一个小伙儿,真的,多亏这下认识他,要不,侦探会后悔的。第二天早上七点光景,他打电话叫来一位卡车司机朋友,把他挑中的东西拉走了。

还记得吗,本书开篇,宜昌私家侦探便将自我研究设想成对确定性的一种考察。一位大哲学家——也是将此作为考察对象的始作俑者——发现,他绝对敢肯定的也就是他存在,如此而已。他肯定自己存在,因为他思考;否认这一点,本身就是一种思考。侦探考察下来,却得出了相反的结论。出现确定性的问题的惟一原因就在于我存在,也即我思考。一个人要达到某种确定性就是去发现他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