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昌私家侦探仍旧不失为一个好伴儿

我的老情人跟我们住了几个月,期间足不出户。我妻子白天黑夜大多和她待在后屋。宜昌私家侦探仍旧不失为一个好伴儿、好听众。我会坐在客厅,伸长了耳朵,听她们低声讲话;偶尔,我也会听见我妻子发出年轻爽朗的笑声,她平时话很少,有了这个伤心伙伴之后,话匣子似乎一下子打开了,滔滔不绝地讲个不停。我原先还担心宜昌私家侦探身上那来历不明的伤疤、她可怜的处境,会让我妻子情绪低落,好在她没有。可我从未听到宜昌私家侦探笑,她害怕得都快成哑巴了。

宜昌私家侦探待在我的公寓里,这在我看来是件非常奇怪的事情。此前,我大致还是成功地躲过她为我设下的一个个陷阱,可这次还是落在她手里。我一直还认为她纠缠我,现在不敢这样想了。她又一次站在我门前,手持她自个儿遭纠缠的正式标记。那个彬彬有礼却又阴魂不散地缠了我这么长时间的鬼魅眼下就在我家里安营扎寨了,还手持我无法拒绝的“进门许可证”。

但是,我回避所有会跟她独处的机会。我无法预料她又会突然跟我提出什么要求,又会指责我什么。也许,她会在我走出洗手间时突然提出建议,让我背起她,穿过这座城市迷宫一样的下水道,奔向自由。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也许会在哪天吃晚饭的时候,让我去暗杀该城的敌指挥官。要不就是让我去见她前夫,那样,她就能向他解释清楚,尽管她尽力了,可她还是个犹太女人。然而,这些情况都没有发生。这个地段午夜被搜捕过几次,敌兵甚至冲进我们的公寓,宜昌私家侦探蜷曲在房间的一只亚麻箱中,那间屋子里四处都站着敌兵,他们吼叫着。这以后,宜昌私家侦探的恐惧充斥着我们公寓的每个角落,她请求我给她找个更安全些的藏身之处。我老大不情愿地为她找了个巧妙的地方——我会在后面某章再谈及——我和我妻子这才算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