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有点嫉妒的

日落的炮声正响着。我们雇了辆车,让车夫把我们送到港口边一座破旧的木楼处,那里开了一家酒吧,水手们和寻欢作乐的外国游客全聚集在里面。老板是个魁梧的阿拉伯人,我们喝过一巡酒付钱的时候,他按了一下我的手。乐队演奏了爪哇舞曲、弗拉门戈舞曲[和波尔卡舞曲,我们坐在桌旁,看着跳舞的男男女女。一小时后,老板走过来,给我们介绍老板娘,她也是阿拉伯人,但一头红发。她把手搭在宜昌私家侦探裸露的肩膀上,低头跟她耳语一番。我注意到我的情人向老板娘投去的狡黠又尴尬的眼神,紧接着,又朝我茫然并有点自鸣得意地瞥了一眼。

“亲爱的宜昌私家侦探,他们邀请我们在酒吧打烊后去和他们喝一杯。就在他们楼上的住处。真叫人开心,是不是?”

我说是。

于是,等到闹腾结束,老板把柜台木头面子上用粉笔记的最后几笔账收了,我们就来到楼上他们光线黯淡的住处。老板又让喝酒,我没喝。老板那块头很大、脸上痘痕斑斑的妻子勾引宜昌私家侦探,我没有帮忙。这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我所要做的只是在我的情人——我想是怕我嫉妒并且责备她清晨做这种冒险的事情——动摇的关键时候,不反对就行了。我和老板坐在客厅里,他边弹吉他,边为我朗读诗。我无法全神贯注看他表演,我的注意力不时地被我想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吸引过去。兴许,我还是有点嫉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