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与神父的谈话

“哦,”宜昌侦探回答道,“即使是这种情况,那还得是我说他记呀。但是,我接受了牧师的劝告,那我收到的就是一封通函。尽管我对这些梦的理解可能不是梦原先的含义,但我割舍不掉的想法是,指望得到的是一个不同于别人的、一个完全是我本人做出的回复。”

特里索廷神父听宜昌侦探这么讲,便怜悯地看着我说:“你太天真了。目不识丁的农民从来就不清楚代人写信的人是否完全按他所说的记下来。代人写信的人认为自己比他的顾客更清楚,这种情况时有发生。毕竟,收信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更有把握。”他继续说,“在精神事务方面,你就是这么一个文盲,牧师则是经验丰富的代人写信者。所有的信都是通函,不是吗?鼓励你的信、情书、充满恶意的信件、虚情假意来关心你的信件,统统都是……既然你的目的不仅仅是让收信人看懂你的信,而是希望在他身上产生某种效应,那么,为什么不找出最适合你信中内容的形式呢?”

“也许,”宜昌私家侦探回答说,“我根本就不想产生什么效应。”我禁不住向他解释说,“神父,你以为我希望自己摆脱掉这些梦,所以,你建议我去忏悔。但是,不!如果我有什么事情想做的话,就是我希望我做的梦摆脱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