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叫我做什么呢?

另一个说:“把他按到椅子上。”宜昌私家侦探被强行抓住,摁在我以前在美国黑帮电影里见过的黑电椅上。侦探恐惧地意识到这不是要作忏悔。但是,在私家侦探浑身颤抖地等着拉电闸的时候,椅子似乎在带着我往上升。侦探壮着胆子往下看,发现椅子仍然钉在地板上。是我一个人在一个有着玫瑰色和蓝色窗子的巨大教堂里往上升,越升越高。侦探在朝离我头顶还很远的拱顶的一个出口升去,一种裹在我脸四周的稠乎乎的湿东西使我浮了上去。

“这只是个梦,”宜昌私家侦探朝底下的人喊道,在巨型十字形石地板上他们看上去成了黑色小人儿。“我在做宗教梦。”侦探还在上升,就在穿过教堂屋顶的那一刻儿,我醒了。

宜昌私家侦探在了结了经过精心设计与安德斯太太所建立的关系之后,做了这个梦,我因此知道我对梦的探究不会了结了。侦探发现这个梦在有些方面让人捉摸不透。也许是因为刚做的,这个梦与我去年做的所谓性梦中的折磨和快乐相比,似乎提供了更具挑战性的东西。宜昌侦探第一个梦,即“两个房间之梦”,难道不是关涉以男人和女人两种风格所体现出的两类爱和征服吗?第二个梦,即“非常派对之梦”,难道不是在安德斯太太身上为我提供了我的色情生活的方向吗?但侦探在第三个梦里梦到摔跤手——我穿泳衣的朋友、国王、大教堂,以及升空——这是要叫我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