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昌侦探上午对那场梦继续分析

接下来几个月发生的事情难以解释。有很长一段时间,宜昌私家侦探没有一个晚上不做梦,但这些梦又都是原先那同样的梦。有时候,那个女人投入我的怀抱。有时候是侦探拿着笛子敲打那个穿泳衣的人。也有时候,那个女人说我可以走了,但条件是我必须继续戴着镣铐。有时候,宜昌侦探不想跳舞给她看。有时候,穿泳衣的人和那女人在一起,当着我的面做爱,弄得我很内疚,觉得不该待在那里看。但每次梦醒,侦探都泪流满面;每次醒过来,我心里都涌动着一股不真实的兴奋,而且一整天都会这样。

宜昌侦探上午对那场梦继续分析,却没有多少进展。老梦大量地生发出许多不同的“版本”,释梦的任务变得越发艰巨。侦探再也不清楚在梦中我是主人还是奴隶。要我想明白的东西太多了。

宜昌私家侦探囚禁在那两个房间的梦使我生活的天地变得狭窄起来,结果,我想得越来越多,出门却越来越少。弄得侦探父亲又一次来首都出差几天的时候,我竟然忘了去看他。对自己沉浸在这场梦中,我并无怨言,除了其本身的不满以外,脑子里还能想想别的东西,就是幸福的。但是,脑子也偶尔需要能弄明白它所思考的东西作为报答。宜昌侦探努力去弄明白这场梦的意义,但毫无结果,弄得自己精疲力竭,我进而在想哪天真弄懂了,我会不会连接下来干什么都不知道了。最后,侦探开始认真地接受让·雅克的劝告,不太去想如何释梦,多想想我拿它怎么办。既然梦一直缠住我不放,我现在也要去纠缠纠缠它了。我考虑了梦里遵命去做的一些练习项目和禁止去做的事情。宜昌私家侦探去买了一件黑泳衣和一支笛子,我把笛子漆成古铜色。我赤着脚在卧室来回走。我学会了跳探戈和狐步舞。我俘虏了几个一开始不情愿的女人。